话。
可是今日在朝会上刚有人弹劾了逄枭。
他当时吩咐逄枭除掉尉迟燕,给的虽然是密旨。可是这事也是正经在小朝会与几个亲信大臣议过的。
如今过去这么长时间,逄枭手里又握着旧都的军权,十万平南军难道都剿不灭一个尉迟燕?
季泽宇这里抵抗鞑靼入侵才用了几个月?逄枭那里却迟迟没有反应。
李启天本就见为此事烦心,今日又有大臣与他想到了一处去。现在又听见塔娜公主的这番话。
这就很难不让李启天多想了。
秦宜宁再厉害,再聪慧,再有能力,左不过也只是个女流之辈。
一个女子哪里来的底气说这样的话?若不是平日耳濡目染,她能将这样的话脱口而出吗?
李启天又看了看塔娜公主。
这个女人不过是变着法的在他面前告人一状都吓都成了这个样子,加上这些日他对她的观察,这种谎话不是她能编造的出的。
倒不是说塔娜不会编造谎言来谋害秦宜宁。
而是,塔娜自己没有那个脑子,将谎言正好说在一个点子上,戳在他最为在意的地方。塔娜今日说的这番话,八成是有人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