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有些人”,秋飞珊和穆静湖心里都如明镜一般。
逄枭从袖中拿出秦槐远命人送来的信,面色沉重的直接递到穆静湖面前。
穆静湖展开信纸,与秋飞珊凑在一起看。
“这个鞑靼公主想干什么?莫不是要为阿娜日可汗报仇?”
秋飞珊若有所思 的摇摇头:“依我看,不会是这么简单。今上不是一个为了一个女人高兴就任凭她宠溺她的人。与其说是今上答应了塔娜公主的要求,不如说他自己本就有这方面的想法。”
逄枭声音沉重:“你说的对。”
穆静湖挠了挠头发。这些琢磨人心的事,他真是不在行。
逄枭垂眸,面上依旧带笑,可眼神 却是一片冰冷,修长的指头紧握成拳,关节都已泛白,可也只能握住一把空气。
他不似李启天那般冷静。
李启天不是那种为了一个女人高兴就任凭她宠溺她的人,可他是。
不论什么事,只要与秦宜宁的意愿相悖,只要威胁到秦宜宁的安全,他就绝对会以秦宜宁的感受为第一考量。
他可以在两军阵前淡定自若。就算当初遇上敌军十倍于己的兵力,他都不曾惧怕过。
可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