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
“这是您第一次针对朝廷,充实自己的实力。一旦开了这个头,往后您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无所谓。”逄枭轻轻一笑,“我承认,这一点我不如今上。这个世界上若是没有了宜姐儿,那我还要这个世界干什么?我还为什么要去谋什么太平盛世?我为了谁征战,为了谁辛苦?”
“王爷,您……”徐渭之双唇颤抖。
他这才发现,今天自从见面就一直沉稳如往昔的逄枭,心态早就已经彻底崩了。
他想劝说的。
可是想到当初秦宜宁在旧都寻找宝藏时赶上地龙翻身,逄枭带着人不舍昼夜的在坍塌的地道挖掘,连抗圣旨,不但挖的满手血泡,最后甚至用双手去刨土,终究还是没能找到秦宜宁。
那时的逄枭简直就如同一个疯子。
徐渭之想到那样的逄枭,到嘴边的话就知趣的咽了下去。
劝不得的。
在王爷的心中,恐怕一个秦宜宁,要比整个江山还重。甚至王爷的两个儿子加一起,也没有一个秦宜宁重要。
“好,老朽立即就去!”徐渭之痛快应下,不再苦劝。
反正追随逄枭时,也是因为知道逄枭是个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