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湖蓝色的长裙和象牙白的小袄出来。
“王妃也太委屈了。在这里连穿什么都不能得自由。她们生的没您好看,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您却还要照顾他们的心情打扮都不敢打扮,真是委屈。”冰糖无奈又气愤,又找了一根素雅的玉簪子出来。
秦宜宁装扮妥当后,笑着安抚两人:“想打扮,回府里咱们怎么打扮不是自由?这会子打扮的过了头,就只会招人嫉恨。你没见平日里我一声不吭的,那位还乌眼儿鸡似的呢。”
冰糖听她这么形容,笑的花枝乱颤,“可不是乌眼儿鸡么,起初奴婢还觉得她是为了阿娜日可汗的事想要报仇,当时她虽然可恨,可是行为上至少还是为了国仇家恨,还有可取之处的。
“谁知道后来她一瞧见您就满脸的嫉妒,分明是嫉妒您的容貌。显然是将为阿娜日汗报仇的事撇在脖子后头了,您又不是圣上的妃子,她犯得上妒忌您么。”
“谁知她心里是怎么想的。”秦宜宁笑了笑,不在意的道:“她既是看我不顺眼,我自然是做什么都横竖不对了,随她去吧,再坚持一阵子也就是了。”
话虽如此,可是谁能知道到底要坚持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呢?
寄云和冰糖都不再多言,为秦宜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