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便随手拿了针线簸箕放在炕桌上,屏退了身边的中官和宫人。
秦宜宁此时越发笃定皇后是有事要与她说,神 经不由得紧绷起来,有些担忧的注意着殿外的动静。
皇后低声道:“本宫本来不该找你来的。只是思 前想后,都觉得此事不是小事,你身在宫中不得外面的消息,应当让你知道。
“你当日在芸妃手下救了颢哥儿,对本宫也是真心相护。本宫若是知道这个,又不告诉你,总觉得良心上过意不去。”
秦宜宁是的心跳骤然加快了,她一双清泠的杏眼望着皇后,眼神 干净又无害,让皇后心下不免越发恻然,不免叹息了一声:
“唉,这说到底,都是男人之间的事,与咱们女人又有什么相干。告诉你,你心里只知道也无妨,本宫听说,圣上前些日子颁旨,派秦大人前往天域关犒军去了。”
犒军?
她父亲虽然是礼部尚书,早前也得李启天的重视,可是现如今的情况复杂的很,秦宜宁怎么也不相信李启天会信任秦槐远到安排他去犒军的程度。
再说了,北方大败鞑靼,季泽宇功不可没,即便要犒军,也该是季泽宇去,如何轮到一个不相干的人?
“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