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启天一行人走远,皇后松了一口气。看来李启天是什么都没发现,刚才只是凑巧。
秦宜宁的心里却更加发沉。
李启天来了,闲聊时却没有透露出秦槐远去往边关犒军的事。
犒军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就算秦槐远去犒军有些不合适,可那是天子的吩咐,便是名正言顺的去,且还是圣上的恩旨,更是光荣和恩典。
施了恩,李启天没道理在她面前只字不提,就仿佛没有这事一样。
她在皇宫里住着,与王府早已经断绝了联络,她如今还被瞒着这件事,李启天到底在忌惮什么?又是为何不想让她知道?
难道是忌惮她手中的青天盟?毕竟她与寻常毫无还手之力的贵妇是不一样的。
秦宜宁百思 不得其解,但与自己此番入宫时一样,心里都有些凉飕飕的。
在皇后面前,她却不好将不安表现出来。
她笑着道:“也不知顺妃的礼仪学到什么时候才是,臣妇家里有两个妹妹马上就要出阁了,王爷如今在南边儿,臣妇又在宫中,我父亲也出远门了,若是不能为两位妹妹送嫁添妆,总觉得有些遗憾。”
皇后见秦宜宁知道秦槐远出去犒军的事也并未有什么异样,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