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进宫之前,父亲曾经告诉我御书房伺候茶水的有一位名叫江远的内侍,是他和王爷培养的人。你想办法悄悄地寻到他,让他帮忙给钟大掌柜传一封信出去。”
寄云犹豫的道:“王妃,那人可信吗?若是他将信中的内容泄露了,对您可是大大的不利,还是奴婢想法子出宫去告诉钟大掌柜的好。”
“不行,我身边就带着你和冰糖,平白无故的我身边少了一个人,外人一定会生疑的。况且你当皇宫是说出去就出的去的吗?你还是听我的。至于那信,我会写的含蓄一些。更何况圣上已经对我下了杀心,我就是写什么也无所谓了,我就算继续循规蹈矩,他照样有本事找出我的不是来。”
秦宜宁寻了画眉用的眉黛,在自己一方帕子上写了要告诉钟大掌柜的话。这方帕子她用了很久,钟大掌柜应是认得的,内容上她也没说的非常详细,寥寥几笔,外人看到估计也看不明白。
她让钟大掌柜去找廖知秉,让廖知秉带人利用追踪蛊寻找弥诺部的族人,求弥诺部的人去天域关外救人。
这是秦宜宁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
夕月虽在沙漠之中,可是有了追踪蛊,带足了水源和干粮出来倒也没有什么危险。而且他们距离秦槐远较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