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来,遇上一场沙暴都要被耽搁许久的行程,其中危险重重自不必说。他们就算拼劲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出来了,能不能赶上营救?能不能遇上我父亲的队伍,这些都是未知的。”
秦宜宁抬起冰凉的双手捂着脸,滚烫的泪水沿着指缝滴落在被面上。她的心中盛满了恨意。
“如果我父亲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跟昏君拼了!”
双手渐渐成拳,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弯弯的白印,秦宜宁眼中有泪,更有无边的恨意和锋锐。
“我只在这里担心,只在这里哭有什么用?这一切都不能帮助我父亲。我要想办法救他,就算救不了,我也要让昏君偿命!”
冰糖在一旁看着秦宜宁,她那近乎疯狂的模样着实让人心惊。不过这样坚强,总比完全慌乱了手脚好。
因为眼下不只是秦槐远在外有危险,秦宜宁在宫中的处境同样危险,只一味的伤心,很可能慌乱之下连自己也搭进去。
“王妃,您能振作就好。无论您要做什么也要先保证自己才能做得到。”冰糖劝道。
秦宜宁接过冰糖递来的锦帕摸了一把脸,“我是真的慌了。可见我也不是铜铸铁打的,从前我还想自己不会有如此脆弱的时候呢,现在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