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女子遇上事还有资格去软弱,可秦宜宁却没有。
甚至她连哭都不能痛快的哭一场,她不能放任情绪,如此才能保证头脑的清明,以至于不会在有突发事件时做错任何决定。
如此处境,让人心酸。
秦宜宁与冰糖就那么安静坐着,等着消息。
直到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时,秦宜宁和冰糖已经担忧的快坐不住,几乎想去乾清宫打探消息了,后窗忽然被轻轻地叩响了两声。
秦宜宁与冰糖面上一喜,连忙跑去将窗台前条几上摆放的琉璃花樽挪开,将窗子打开。
窗外的正是寄云。
秦宜宁欢喜不已,与冰糖将人拉进来,又将窗子关好,将琉璃花樽放回原位。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昨晚没有什么危险吧?”
“没什么事,其实我消息早就送到了,昨儿夜里江公公就已经寻机会送信去了,只是乾清宫守备森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我是寻了凌晨侍卫们最为疲乏的时间才溜出来的,故而晚了一些。王妃担心了吧?我没什么事的。”
秦宜宁闻言,双手合十拜了拜:“阿弥陀佛,幸好你没事。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我这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