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是金枝玉叶,何必与一个蠢妇计较呢,臣妾听说那个秦氏早前还是在山里被野人带大的小野人呢,也不知道后来是烧了什么高香,才会被秦大人给认回去。”
李贺兰闻言斜睨芸妃一眼,只鼻子里哼出一声来算做答应。她瞧不上秦宜宁,但也同样瞧不上这个狐媚子。
芸妃差点被气了个倒仰,又不敢在太后面前表现出任何不满,只能干笑着走到太后另一侧。
太后拍了拍芸妃的手背以示安抚,就吩咐宫女速去请塔娜公主和秦宜宁来。
此时的秦宜宁正在垂首听塔娜公主的训话。
“你一个外命妇,在宫里打扮的这般妖娆是什么意思 ,怕不是要勾引圣上吧?本宫告诉你,你别做这个梦了。”塔娜公主的大周话说的顺了很多,虽然强调怪异,但是好歹能表达清楚意思 了。
这样一来,骂人就更顺了。
秦宜宁知道塔娜公主心里那些小心思 ,也不真往心里去,只敷衍道:“顺妃娘娘想多了。顺妃娘娘若是言语和礼仪都学会了,臣妇自然就可以请辞离开,那样您也不必再继续看臣妇这张讨厌的脸了不是?所以,为了您心里舒坦,也为了臣妇自在,您的大周礼仪还是要好好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