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秦宜宁学的,且还没学合格,哪里又轮得到她反过来考人?
然而太后发话,塔娜公主自然可以理直气壮。
秦宜宁看透了这一点,索性也不再争辩,免得被人拿住更多的错处。
塔娜公主虽不喜被太后当枪使,但在不能拒绝的情况下,她还是很乐意给秦宜宁点颜色看看的。
“好啊。”塔娜公主站起身,一边把玩着垂在胸前的宝石流苏,一边仰着下巴道:“见到太后时,大礼应该怎么行?”
秦宜宁依言起身,恭敬的屈膝跪地,双手交叠左上右下平举至眉间,随即弯腰,双手贴在地面,眉心贴在手背:“臣妇给太后请安。”
“错了,再来。”
秦宜宁便依言起身,将方才标准的大礼再行一遍:“臣妇给太后请安。”
“错了,再来。”
“臣妇给太后请安”
……
跪下,叩头,起身再跪。如此反复足有六七十遍,秦宜宁的牙白长裙早已被脏污了一片,且春衫单薄,膝盖处隐有磨破的迹象。
太后端着茶,眯着眼看秦宜宁一遍遍的行礼。
李贺兰早已经掩口笑起来,“什么呀,就这样儿还教导别人呢,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