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碎瓷响,惊的暖阁内的众人都停下了动作,齐齐行礼。
“太后息怒。”
太后抿着嘴,冷冷的道:“哀家不管是谁,也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别给哀家忘了这天下是谁家天下。小小一件事都不肯做,难道果真是有反叛之心?”
“太后您言重了。”塔娜公主赔笑。
她还没有忘记她和亲而来的目的。
秦宜宁低垂着头,忍着膝盖的疼痛保持行礼的姿势,眉头紧紧皱着。
今天的事情处处透着怪异。
“秦氏,你去不去?”太后沉声问。
秦宜宁笑了一下,行礼道:“回太后,您的吩咐臣妇自然听从。”她若有半个不字,恐怕立即会被治罪,恐怕太后就在这儿等着她呢。
太后这才面色稍霁,吩咐身后的宫人。
“嗯。去取一碗牛乳血燕,交给忠顺亲王妃。”
“是。”
宫人立即领命,不多时就提了一个精巧的黑漆螺钿小食盒来。
寄云和冰糖此时都已面色紧绷。
太后竟将秦宜宁堂堂亲王妃当成宫女太监来使唤,让她跑腿送东西,这算怎么个意思 ?难道今天在暖阁内的羞辱还不够,还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