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启天看了一眼季泽宇,很是满意的冁然一笑,转而沉重的道:“至于秦氏意图残害皇嗣之事,朕也着实是难办的很。她虽然做下这等恶行,可逄之曦到底是朕的结拜弟兄,当初咱们一同打天下的情分还在。若是不好生处理此事,朕也怕影响了兄弟之间的情分,也叫外人嚼舌朕。”
季泽宇听到此处,心里已经凉了。
圣上根本不打算调查,就已经定了罪,看来秦氏必死无疑了。
他低着头道:“圣上的意思 是?”
“朕打算邀请当初一同打天下的勋贵和家眷们都到场做个见证,毕竟天下是咱们一同打下来的,逄之曦又不是外人。他媳妇做下这等事,朕也不忍心将秦氏交给宗人府或者三司,朕要当着自家人面前亲处置,也算是给逄之曦一个交代。”
季泽宇垂首一笑,笑意却并不达眼底。
“圣上英明。”
“哈哈!”李启天爽朗的笑,“朕就知道你懂得朕的为难。”
季泽宇沉默着一言不发。
但李启天知道季泽宇的性子,知道他并不是逄枭那样惯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这等拙言之人虽然冷漠,却更可靠。
李启天与季泽宇又说了几句不相干的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