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极是,臣妾当日正是撞见了她下毒,若是臣妾半路上撞上,让她跌了毒燕窝,大殿下这会子还不知会如何呢!”
芸妃也道:“是啊,皇后虽然慈善温和,却也要分清场合,圣上为的是工正,圣上贵为天子难道还能污蔑秦氏一个女流之辈?”
“就是。”塔娜公主只恨自己大周话到了关键时刻就不管用,插不上嘴,只能补上这么一句。
李启天面沉似水,沉声道:“皇后面和心软,朕知道。但面对谋害皇嗣的犯人心软,着实不应该。”
皇后咬着牙,已有退缩之意,可这件事的确调查都没有,明摆着里头有蹊跷。她不想冤枉了人,也不想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只是圣上执意如此,胳膊拗不过大腿……
“臣妇多谢皇后出言维护。”秦宜宁膝行转身,给皇后行了大礼。
皇后摇了摇头,眼中闪过愧疚,摇了摇头退后了两步不敢多言了。
李启天这才长出一口气,打定主意刚要开口,门外忽然小跑进一个眼熟的内侍来,仔细看看,应该是在承乾宫伺候的。
“回圣上。”小内侍行了礼,凑近李启天的耳边低声耳语了一阵子。
李启天的面色丝毫不变,但是足够了解他的人就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