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被人坦白出来,让脸上火辣辣的发烧而窘迫出的怒气。
姚氏那边已经趴在桌上大哭起来。
“生了个白眼狼,要这样的儿子有何用!一心想着老婆,娶了媳妇便忘了娘,我赶秦家走,为的还不是他?我若不是怕晦气玷污了他的王府,我至于做这个恶人吗!
“这小王八羔子偏不省事,不知道感激,不知道去训斥他媳妇几句来给我出气,反而还来怪我!我到底是倒了几辈子的霉运才这般命苦!”
姚氏呜呜咽咽的咒骂着,听的姚成谷一阵心烦。
姚成谷目光落在信纸上那句秦家护了他们多次,不免陷入了沉思 。
“看来大福是与他岳父定下了什么约定,大福出去这段时间,亲家公帮了咱们加不少忙啊。”
姚氏抬起头,脸上哭的湿漉漉的,“爹,你说什么?”
姚成谷道:“这些都不打紧,咱们这次怕是弄巧成拙,让大福心里不痛快了。其实咱们也没做错什么,可就怕外面的嚼舌咱们,到时候岂不是里外不是人了?”
“那该怎么办?”姚氏抹了一把脸,“这事儿是您先提出来女儿才去照做的,您一定要帮女儿想想办法。”
姚成谷白了姚氏一眼,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