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在裙子上抹了一把手,双手拉着秦宜宁走到一旁角落里,“你给外婆说,怎么没在王府搭灵棚呢?这个宅子外婆看着不是很大,一家子人住的可不是拥挤?是不是你婆婆那个糊涂蛋又欺负你了?”
马氏的眼中满是担忧和焦急,从一进城被两个小厮引着来了这里,却不是回王府去,她就已经有所猜测了。
自家知道自家的事,姚家父女俩是什么心思 ,马氏跟他们相处了大半辈子,如何会猜不到?
秦宜宁摇摇头,笑道:“外婆您多想了。我早就让钟大掌柜留意着宅子,恰好找到了合适的,这就搬了出来,秦家一大家子人呢,总不好一直住在王府。”
“怎么不好?一家人住在一起,你和大福安排起来多便宜?这分开来,人手都要拆开,兵力岂不是都弱了?现在又不是什么太平年代,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你是个聪明孩子,若不是被欺负的狠了,哪里会在这个时候搬出来?”
马氏带着茧子的手拉着秦宜宁微凉纤细的手摇了摇,又怜惜的摸着秦宜宁的脸颊,“你看看你瘦的,纸片儿人似的,一定是吃了苦受了委屈了。你婆婆那个黑心的,没事,外婆回头好好的收拾她!”
秦宜宁委屈了这么多天,与婆婆之间的事总不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