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由的,我自然不会阻拦,只是去夕月要经过沙漠,无人带路很危险,你到时还是联络一下青天盟的人,看看能不能利用追踪蛊,那样也能叫人放心。”
“好,你放心吧。”曹雨晴破涕为笑。
秦宜宁也笑着点头,连日来积压在心口的郁气终于散了,好像这一个喜讯,可以将她受过的所有挫折都抹去。
曹雨晴护送钟大掌柜也悄然离开了。
至此,整个秦府内剩下的,除了秦宜宁和穆静湖,以及一些不打算带去南方,等他们离开就各自返家的仆妇之外,其余的都是暂时雇佣来撑场面的“闲帮”。
次日,秦宜宁又去灵前哭了一场,又带着两个老妈妈去找了闲帮的头领。
“明日就是送灵的正日子,我怕到时场面不够热闹,而且这一次去南方,我还要同时运送不少的行礼,也需要人手,你看看能不能再请一些人来帮忙?”
这人名叫鲍虎,看起来年不惑之年,身材敦实还驼背,不过是个老实的农夫形象,实际上他便是凤凰山上的大当家,江湖上都称鲍二爷。
对着秦宜宁那刚刚哭过,显得越发楚楚可怜的娇柔面庞,鲍虎迷的七晕八素,要不是想着这次着急了临近两个寨子百来号弟兄一起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