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什么,就都不顺眼了。
顾世雄垂眸,掩藏了心中的情绪,耐心的教导道:“秦家之所以沦落至此,并不是因为秦蒙曾经是大燕人,否则先前他也不会官拜礼部尚书了。他之所以会被对付,是因为上面对忠顺亲王的忌惮日益增多了。”
尉迟燕脚步顿住,“这么说,秦氏如今是有危险的?”
这人脑子忽然变的灵光了,可顾世雄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秦氏的安危如今和王爷已经没有干系了。就算逄之曦死了,秦氏的终身也落不到王爷的身上。此番王爷从南燕一路回了京城,圣上会不会重用还是未知数,可南方的大好江山却是一定丢了,咱们之前好容易打下的民间基础,这会子只要咱们不挨骂都已经谢天谢地……”
顾世雄再度深呼吸,心口一阵阵的发闷,强压下了滔滔不绝的牢骚。
他已经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忍不住想对尉迟燕发脾气。
尉迟燕也看出顾世雄的不满,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心里感激顾世雄,可顾世雄对他越来越颐指气使,也让他越来越难以忍受。
“走吧,去见圣驾。”既已经到了京城,便已进入探子们的视线,尉迟燕放下对秦宜宁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