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宁一边挣扎一边跑,将人带到了越发深处。她长发被折腾散了,身上衣服也扯乱了。
鲍虎臭烘烘的嘴往她身上亲,大手扯着她的裙子将她往树上按。
秦宜宁真的有些慌乱。
冰糖给的药粉该不会是拿错了吧?要不这人吃了一碗汤,怎么还不见效果!
然而就在这时身,他的动作却忽然迟缓起来,眼皮变的沉重,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
“美人儿,你就从了哥哥,美人儿……”说着说着,竟然连舌头都开始不听使唤了。
秦宜宁只觉压力骤减。
眼看着鲍虎就像是一滩被冷冻过后的泥被放进了暖和的地方,浑身瘫在了地上,重新变成了一滩烂泥。
鲍虎的眼神 迷离,看着秦宜宁走到自己跟前,心知自己一定着了道了,这个娘们居然敢暗算他!可是他意识渐渐模糊,想喊叫一声都不能。
秦宜宁狠狠的一脚踢在了他的重点部位。
鲍虎被疼的一瞬清醒不少,他感觉某一处似乎是爆裂开了,那种钻心彻骨的疼痛叫人难以忍受,他张开嘴惨叫,可是无论是嘴巴还是喉咙都不听使唤,眼皮再次沉重的缓缓合上。
秦宜宁转身就往林子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