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愁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是岳父在家,他也有个能说话讲道理的人,可偏生岳父不在。对秦宜宁的两个二叔叔他能解释出什么?面对岳母,更是怕孙氏心里记恨。
逄枭无奈的皱着眉,素来都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如今却是一副愁云灿的模样。
秦宜宁听得出逄枭无奈的语气,笑着安抚道:“你别想太多了,等回去了我来安排,一家人还是要住在一起比较好。”
逄枭苦笑道:“还是暂时不要了。我怕真的住在一起,以我娘那个性格,会将岳母大人气坏了。”
秦宜宁若有所思 ,父亲不在家,最为聪明最会镇场子的人不在,做什么时都束手束脚。
秦宜宁叹了口气。
“别叹气,我会好好解决这件事的,回去了就好生与娘说一说,就算想要住在一起,也要我娘先去摘开这个鱼头才行,没道理让受委屈的一方再来委曲求全。”
秦宜宁闻言也不多言语,只是笑着道:“你安排便是了。”
吃一堑长一智,秦宜宁现在已经不会在强行去为姚成谷和姚氏安排什么了。反正自己不论做什么,在看她不顺眼的人面前她做的也都是错的。
秦宜宁与逄枭一路闲聊着,很快旧都巍峨的城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