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是个可怜人啊。”
秦宜宁本来已经昏昏欲睡,被逄枭的一声叹给惊醒了,不由得好笑的道:“你这已经是第几次叹气了?”
逄枭一愣,摇摇头道:“我就是觉得木头可怜,他那个人,死心眼的很,虽然他抢媳妇的行为是不对,可他毕竟是受了天机子的算计。何况他成婚之后对待秋飞珊,也的确是掏心窝子的好。
“可就是这样,他也没能将秋飞珊给焐热了,到了关键时刻,他还是要被先牺牲。秋飞珊的心里,大概秋家的基业和家主的位置,要比木头要紧的多了吧?“
说到这里,逄枭一翻身将秦宜宁半压着,亲了亲她的嘴角,漆黑的凤眼在夜色下似乎还有星光闪烁。
“我家宜姐儿就不会这么对我。”
秦宜宁噗嗤笑了,心里一片柔软,嗔道:“你别臭美,这是咱们没这样的事,若是有,说不定我比秋飞珊还要恶毒呢,第一个卖了你。”
逄枭嘿嘿笑着,大手已不安分起来,“你若是卖我,我也不恼,反正我先收足了利息,到时把我卖了,我再瞧瞧跑回来,咱们俩百赚一笔岂不是好?”
说的好像真能将他呼伦个卖掉似的。
秦宜宁被逗得呵呵直笑,随着她的笑声的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