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形秽一般低下了头。
潘珂玉心里一动,得意掩藏不住,笑吟吟的开口:“王妃还在孝期,穿的素淡一些也是正常。老夫人就别怪罪她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
他们早就听说“智潘安”办砸了圣上的差事丢了性命,圣上不予以惩罚都已是开恩,照理说亲爹才刚死,亲闺女就要大肆张扬的办什么宴会,这是绝对于理不合的。
国人都重孝道,这样能在孝期还能有心思 玩乐的人,着实少见。
马氏皱起了眉,不悦的瞪了潘珂玉一眼。
姚氏却是心情转好。
刚要刺打秦宜宁几句,秦宜宁却先道:“若不是为了王爷的事,今日也不会有这宴会。实不相瞒,我也不会久留,只看过关键的一些就走了。为妻的总要考虑周全才是,我想家父在天有灵,也必定能够理解。至于待客,稍后一切事情办好,还要让老夫人多费心了。”
说着恭敬的施了一礼。
马氏怕姚氏胡言乱语抹黑秦宜宁,连忙道:“好孩子,着实是委屈你了。哎,男人家办事,还有忠孝两难全的说法呢,做人到底是为难的,做女人就更为难,又要顾着娘家,又要顾着咱们则一大家子,着实是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