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道:“怎么,你不服气?”
潘振声见女儿被质问,当即就道:“王妃这是何意?”
秦宜宁并不理会潘振声,只问潘珂玉:“潘姑娘倒是说说,这里是什么场合,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代替本王妃说话?”
这里的动静闹的大,让周围的人都不由得安静下来,纷纷围了过来。
就连男宾处也发觉了此方的动静,不约而同注意起来。
潘珂玉面容紫涨,双眼都气红了,自小没受过委屈,此时秦宜宁却敢当面这样给他没脸,潘珂玉哪里能忍得下这口气?
“你不要自持身份,就来为难我!”潘珂玉银牙磨的咔吱作响,凑近了秦宜宁。
“你仔细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你虽是王妃,可是王爷常年主外,你还是要在婆婆手里讨生活的!老夫人看重我,看不上你,你就要学会怎么夹着尾巴做人,这样将来我或许还能在王爷的面前给你美言几句!”
秦宜宁大怒,满脸的委屈,激动的道:“你这是什么话!你不过是在王府客院住了两天,难道就以女主人自居了?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夹着尾巴做人?你又有什么脸,去王爷面前给我美言几句?”
潘珂玉见秦宜宁那气的浑身颤抖,脸色发白的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