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秦宜宁,“你个厚脸皮的毒娼妇!怎么还好意思 有脸给自己开脱?说的天花乱坠,还不是你厚颜无耻,不学女书女训,如你这般山野里长大的果真要不得,没有个好人教导你,你看看你狂妄成什么样子!”
姚氏骂的难听,秦宜宁却丝毫没往心里去,连内容都没听,只当听到了犬吠。
马氏回头瞪视姚氏:“你闭嘴,少说两句。”
“娘!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她做出这等没脸的事来你还要偏袒她护着她!现在遇到这样的事还不管教,将来保不齐她会做出什么事来,说不定我这个婆婆她都能直接掐死!”
“够了!你以为谁都是你?”
姚氏不可置信的望着马氏,一时间被气的心口疼,话都说不出来。
姚成谷沉着脸大步走来:“无论如何,今日的事秦氏做的就是过分了,实在是太跌体面。哪有这种当众她当年做的那些错事,我这个做娘的真是……也怪我,没读过什么书,没有教导好她。”
“外婆您别这么说,纷纷扰扰的诱惑太多了。时间久了就容易左了心思 ,这怨不得您。”
马氏摇摇头,想起自己这一辈子,也着实有太多的叹息和遗憾。
“宜丫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