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是如此。她想杀秦宜宁,让一切回归正轨,可一直都没有机会,天机子也十分有自知之明的认定了自己往后可能也没有这个机会。
天机子犹豫的环顾一周。
逄枭怀目光灼灼,穆静湖神 色倔强,后头还有牵着马站的笔直的骑兵们。
她默默地估算了一番逃走的可行性,最后还是任命的点了头,矜持又端正的道:“也好。”
逄枭笑了笑。虽然他的笑容非常和善,可在天机子看来,却充满了讽刺意味。
穆静湖点点头,刚开口要说话,却忽的神 色一凛。
逄枭也同时眉头紧锁,向着背后的一片土坡而去。
穆静湖像一只飞掠过湖面的白鹤,几个起落就闪电般的到了山坡后,从矮树丛里逼出一人。
那人身着寻常百姓穿的短褐,头发凌乱,面上蒙了一块布,只露出眉眼。
逄枭和穆静湖却看得出,这人眼神 精明,脚下轻盈,气血凸出,应当是个不弱的高手。
“你是何人!”
那人转身就逃。
穆静湖面色凛然,飞身便追。
逄枭回头让虎子看住了天机子,带着骑兵就飞奔上去,马蹄溅起烟尘,众人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