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王爷,没有。”
逄枭迟疑着将信封接过,当着穆静湖的面拆了信。
穆静湖眉头微微皱着,好奇秋飞珊到底给逄枭写了什么内容,却碍于面子不好神 长脖子去看,更不好直接询问。
他索性拉过那送信的精虎卫道:“秋老板就没让你再待其他信来?”
“回穆公子,没有。”
“也没有只言片语让你转达?”
精虎卫摇头。
穆静湖表情僵硬,可眼神 中透露出的失望和尴尬藏都藏不住。
逄枭见穆静湖如此,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好道:“城中的情况不定不好,秋老板才会如此,你想想,她一个女人家经营这么大的买卖,如今又身怀有孕,多少事都压在她头上,多辛苦。她被欺负恨了,你帮她解决了问题,她想炫耀给所有人知道,这也是对你上心的一种表现。”
穆静湖眨了眨眼,“真的?”
“自然是真的。女人家面皮薄,难道她还好意思 追着给你送一封厚厚的信来诉衷肠?当着你师伯和我的面儿,她怎么抹得开。”
逄枭拍了拍穆静湖的肩膀:“况且她如今还是双身子呢,想必秋家的事已经费了她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