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您自己受罪,儿子看了心焦,就是全家人也都被您搅合的永无宁日。为了咱们大家好,娘还是好好的去养病吧。我会抽空去看您的。”
姚氏大哭,回头求救的看着姚成谷:“爹,爹!你管管他啊!爹!”
姚成谷脸色铁青:“大福,你……”
“外公。老太爷。我知道,我娘有些小聪明。不过许多事她没有判断的能力,耳根子也软,还特别新任依靠您。”
逄枭摇摇头道:“若不是我担心外婆孤单,我也想请您帮忙去田庄一趟呢,说不定有您陪伴,我娘心里有了主心骨,病还能好的快一点。”
姚成谷被气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用烟枪指着逄枭:“好,你是好样的!外公养你这么大,你现在为了个外人就这么来对付你外公和你娘!”
“您好歹是个爷们儿,眼光不放在外面,放的长远一点,偏要盯着内宅里的这些琐事!我在您的教导下长大,当年您的潇洒和睿智都哪里去了?难道上了年纪,您就婆婆妈妈了?”
“你!”
“我为的是一家子的安宁!”逄枭沉声道,“现在是什么局势?嗯?我娘看不懂,外公也不懂?”
这一句话,就将姚成谷刚要骂出口的话生生堵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