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说了什么。
秦宜宁就拉了拉逄枭的袖子,这会子正事可不能忘了做。
逄枭恍然,笑着去问穆静湖:“木头,你一直在这儿,没回家去呢?”
穆静湖回过神 ,满脸的不愉快,“没有,我得保护师伯。”
秦宜宁见穆静湖这般模样,就知道他是钻了牛角尖,给逄枭使了个眼色,就拽了一下穆静湖的袖口,示意他跟自己出来说话。
穆静湖本不想去,可是逄枭已经去与天机子说话了,秦宜宁又在不远处等着自己,他不好驳了秦宜宁的面子,只好走了过去。
两人走到了一处僻静无人之地,秦宜宁才道:“你不回家去,难道就不担心秋老板的情况?她如今月份大了,最近身子一直都不舒服,我怕她辛苦,身边又没有个女性长辈能帮她,前些日一直留她一起住在秦府。可她听说你回来了的消息,急忙的就赶回家去迎接你了。
“她等你一整天,王爷都回家了,可你不回去,你让她怎么想?她还为你怀着身孕呢,若是她在家里伤心,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穆静湖抿着唇,神 色之中已有动摇了。可是转念一想,他被绑了,秋飞珊竟然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死活,心里就涌出无限的委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