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欺瞒他的。
逄枭道:“我没有其他意思 ,每个人都有保持隐私的权力。”
“我知道你的为人,”穆静湖点点头续道,“这件事我也不是故意隐瞒你,实在是因为我在秋家宅院里发现的事有蹊跷,我自己也不能确定,才一直没说。当日我师伯让我给主子们都用了药,这些人供出了好些有的没的,其中有个人名叫秋飞璟,自称是秋源清之子。”
“哦?秋源清之子不好生在剑川城里,怎么会去了泊安道?”
“这我也不大清楚,不过他一开始自称是秋源清之子,对我们威逼利诱,后来见不成,我师伯给她下了一种很折磨的药,他就受不了了,临死之前,交代出一封信来。”
穆静湖看向秋飞珊。
秋飞珊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信封。
逄枭接过信封展开,却发现信纸上不过是一封寻常的问候内容,并看不出端倪。
秋飞珊便笑着道:“这封信表面看并无蹊跷,只有秋家嫡系重要的人才知道,这封信中含有密语。”
“密语?”
“是。秋家传承百余年,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法子,这密语也不难,是对应一本册子,方法我便不细说了。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