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全权负责的。”
秋飞珊说着,起身向着逄枭行礼:“多谢王爷不杀之恩。”
逄枭忙摇头摆手,笑道:“你给了我那么大的消息,我还要谢你的。”
正经事都谈脱,穆静湖欢喜不已,与逄枭又闲聊了一会儿,见秋飞珊面露疲态,便起身告辞。
秦宜宁与逄枭将人一直送出了秦府的大门,才并肩走向雪梨院。
“大福。”
“嗯?”逄枭眉眼含笑的低头看秦宜宁,“你都很久不叫我大福了。”
秦宜宁抿着嘴笑,“叫你王爷或者之曦习惯了,但这两天看到你和孩子们一起玩,我就忍不住想叫你大福了。”
“哦,你这是在说我幼稚?”逄枭逗她。
秦宜宁摇头:“没有,我是夸你和孩子们一样可爱呢。”
“你才可爱呢。”逄枭刮了一下秦宜宁的鼻头,故作生气,“被比我小了这么多的宜姐儿跨可爱,本王难道不要威严的吗?”
秦宜宁闻言又笑了。
“好了,不与你说笑了。其实我是想说先前我对天机子的判断没有错。她的确是在向你交投名状,而且是两次。”
逄枭闻言正色点头,“的确如此。看来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