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嗳!多谢王妃!”虎子麻利的将一碟子酱菜,一碗炖烂的肉汤放下,又端了一个陶碗,里头扣着一大碗糙米粥,上面还放了两个脸盘大的荞麦馒头。
虎子退了去,逄枭也从外头回来。
秦宜宁吃了几口粥,就着酱菜和肉汤吃了一块馒头,剩下的饭菜都进了逄枭的肚子。
秦宜宁笑道:“军中的饭也很好吃,十万人都是吃这样的伙食吗?”
“是啊。”逄枭叹息道,“不过,养活这么多人,还要发饷银,的确是个不小的压力。”
逄枭将空的碗碟都放回篮子里,去端了一碗水来和秦宜宁漱口,又倒了一碗水二人分着喝了。
逄枭笑道:“这会子谢先生和徐先生应该也吃好了,咱们去寻他们,在外头边散步边说吧。”
“这样好,免得说话不方便,也不用怀疑任何人。”
逄枭笑着点头,掐了一把秦宜宁的脸颊。
两人出去,正好看到谢岳和徐渭之并肩走来,逄枭指了指空旷的校场,二人都会意的点头。
逄枭就将秋家与陆家买官儿的事细致的说了。
谢岳和徐渭之听了,都不免咂舌。
“想不到陆家竟已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