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咱们早就晓得的。”谢岳笑着,后半句话却咽了下去。
其实他方才想说,若是这件事放在“智潘安”的手中去办,那可能根本就不算难题。王爷去问问岳父,说几句话,主意可不就有了?
秦槐远从前经常与逄枭讨论朝中之事,针砭时弊每每有惊人之语,且他官场中沉浮多年,最是了解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当真指点了逄枭许多。
只可惜,天不假年……
谢岳和徐渭之都怕说起秦宜宁的伤心事,是以都特意避开了这个话。
秦宜宁想了想道:“我有了一些想法,不过要知道这两家都安排了什么人去谈判才行。先前秋源清安排来的是他的儿子,如今秋飞璟死了,秋家还不知要安排什么人来接手广通号。
“至于陆家,他们家经营了这么多年,也不知在丹州府有多大的买卖,嗳,王爷,你可曾去过丹州府?”
逄枭点点头:“曾经去过,距离咱们这里不太远,从此处往梁城方向去,再往东南方向就是了。那里景色宜人,四季如春,据说还专出才子佳人呢。”
“可见你去了也是专门冲着才子佳人去的?”秦宜宁笑着打趣。
逄枭闻言,连连作揖,逗得秦宜宁咯咯地笑,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