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样就很好。”
逄枭则是从后领子里抓出扇子来,刷的一下展开,一边激动的摇扇子,一边围着秦宜宁打转,做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小娘子,妙,妙啊!”
“对对对,王爷这样做的对!”谢岳连连点头。
逄枭嘿嘿一笑,恢复了平日的模样,道:“马车已经预备好了。咱们这就登船吧。”
秦宜宁笑着点头。
与谢岳和徐渭之道别后,一行从临时宅院的后门出来,登上马车往码头而去。
旧都原本作为大燕朝的心脏,自然拥有四通八达的陆路和水路。
大燕一夕败落,加之天灾人祸接连不断,导致码头都已渐渐荒废了,还是近半年才开始重新启用。
此时正值清晨,江面上一层薄雾,水天几乎连成一线,一艘华丽精致的双层楼船停泊在江边,船上已有许多人在走动。
逄枭牵着秦宜宁的手踏上船跳板,“仔细脚下,踩着上面的台阶。”
秦宜宁颔首,走到中间是往两侧一看,水就觉得很深了。
“怕吗?”
“不怕,”秦宜宁笑道,“我会狗刨。”
逄枭噗嗤一声笑了,“狗刨算什么,回头得了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