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头戴帷帽未出阁的女子驻足往逄枭方向瞧,只是看到那粗鲁恶俗的举止后,再英俊的人性子不讨喜也要惹人厌烦的。
二人带着两婢女和虎子在城中招摇过市,秦宜宁买了不少的胭脂和头面,还买了很多新样子的尺头,就连孩子玩的小老虎、拨浪鼓和精巧的风车都买了。
“尺头带回去给家里人裁剪衣裳,孩子们的礼物也少不了。”午饭后,一行人已来到碧青湖畔,登上了才买的二层画舫。
秦宜宁揉了揉酸疼的小腿,道:“下午咱们便在画舫歇着吧,我看此处景致甚好,其他的画舫上还有唱曲儿的,听一听也不错。”
“多新鲜,咱需要蹭别家的曲儿听?咱们自个就请了人来,不过下午才到罢了。”逄枭笑道,“既然是来摆阔的,这些排场上的东西怎么能少?”
秦宜宁在贵妃榻上寻了个舒服的角度躺着,舒坦的嘘了一口气:“摆阔也够累的,我倒不是怕出去逛,就是在外头还要演戏,也太累了些。所以说行行出状元这话是不假的,那些个专门坑蒙拐骗的人也不容易。”
“那是当然,这世上哪里有容易做的事。”逄枭拖了一把小杌子坐在秦宜宁身边,大手揉捏着她的双腿和脚。
秦宜宁翻身侧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