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脸,知趣儿的退了出去,将在这一层的侍卫都给撤了下去。
二人在房里说说笑笑了一个下午,便真的珍惜眼下的机会,像是特地出门来游玩一样,不辜负这般好时光。
接下来的几日,秦宜宁与逄枭照旧在丹州城以及周边出了名的几处景色优美之处游玩。丹州临水,二人大多都是乘画舫去,一路湖光山色,清风拂面,入目都是天高水阔雁过万里的开阔风景,仿佛连心中的郁结都一并散了。
很快,逄枭安排的探子就将探查到的消息带了回来。
“若不去细看还不知道,此处大小生意,足有一半都是陆家的产业,经营涉及到了各行各业。本地还有一座陆家的大宅院,似是与本家关系亲近的旁支,陆老爷是陆家现任家主的堂叔。
“另外还有一则,本地的知县与陆家也关系密切,知县老爷的儿媳就是陆家的姑娘。”
秦宜宁与逄枭闻言对视了一眼。
“这么说,此处几乎成了陆家的一言堂,不论是朝堂,还是商场,陆家都有自己的人脉了?”
“正是。”探子道,“是以要探查此番陆家与广通号之间到底是什么人出面负责,简直难如登天,首先陆家在各方面都有挑头的人,根本不知他们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