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笑道:“你想,做官最为重要的就是朝中的关系,是以朝中才会有一个一个的小团体,同一派系的人抱成团相互提携相互利用是常态。
“这次秋家买官儿,就算选个自己人去做,看了时间久了,这人必定会渐渐就成为陆家派系的人了,这是必然的情况。
“陆家卖这个官,既赚到大笔利润,同时还在朝中根植了一个自己的人脉,这等一箭双雕的好生意又是只做这么一次。时间久了,朝堂上自个儿人多,手里银子也多,也难怪陆家会成为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了。”
秦宜宁点点头,“正是这个道理。要我说,人也太会想钱了,什么样的法子都能使出来,只是长久这般下去,不出乱子也很难。”
“是啊,想要名利双收,要付出的是很多的,要承担的风险更多。”
秦宜宁看着画舫窗外的江水,道:“咱们来了这么多天了,还毫无头绪,眼瞧还不到一个月就是他们两家交易的时间了,咱们会不会来不及?”
逄枭大手抚了抚秦宜宁松松挽着的发髻,笑道:“咱们注意观察,总能找到突破口的,最差的就算真让他们交易成功了,咱还有其他的法子呢。”
秦宜宁想了想,释然一笑,“你说的对,是我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