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捻起银票,一看眼睛就笑眯了起来,又听了逄枭的话,当即就往逄枭怀里看去,“哎呦!”
羽裳睁大了眼睛看着秦宜宁,不由得赞扬道:“大爷好夫妻呦,您的妹子真是出挑的大美人儿!”
逄枭得意的拦着秦宜宁的腰,在她的嘴边香了一口。秦宜宁今日涂了红唇,嫣红的唇印正印在逄枭的嘴角。
一看这阵仗,羽裳就心里有数了,笑道:“爷可要叫几个伺候的?我们这采香阁里可是百花绚烂,虽然您已经得了这花中的牡丹了,但吃惯山珍海味,偶尔吃吃清粥小菜也好换换口味啊。燕瘦环肥,您是要大家闺秀还是要小家碧玉,您只管开口,就没咱们采香阁没有的。”
逄枭一边随着羽裳走上侧面的台阶,大拇指还不住的把玩秦宜宁的红唇。
“这位妈妈可真会说,爷也知道寻个像我好妹妹这样的绝色来是难为你,你就把你这里的头牌都给爷找来,要最贵的,最辣的,可知道了?”
“是。您这么一说,奴就明白了。”
羽裳将人引到了二层正中间最为宽敞豪华的包间,此处视野极佳,推开临楼内的窗子,便可看见一层的全景,想看一楼的表演也容易。若是不想,关起门窗,满屋迷魅的粉色和红色轻纱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