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上。一群莺莺燕燕带着香风扑了上来,秦宜宁无处可躲,被呛的打了个喷嚏。
逄枭一愣,心里想被小猫柔软的肉垫拍了一把似的,暗想他家宜姐儿从来不会用味道如此重的香料,也极少如此浓妆艳抹。这一对比,其他女子在逄枭眼中都成了庸脂俗粉,不能入目了。
但逄枭虽然厌恶,却也并未将这些女子怎么样,只是稍微伸展手臂将人格开。
风尘之中打滚的女子,最是明白眉眼高低,见眼前人如此态度,并不像其余嫖客一样,就都明白了,便在一旁端茶递水起来,间或还与逄枭和秦宜宁闲聊两句。
四个女子都是能言善道之人,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
逄枭与她们说说笑笑,几次将人逗的花枝乱颤,还顺手打赏了她们一袋小金锞子。
四人激动不已,这些金子那去分了,都够他们赎身银子了!
如此阔绰的客人,只让她们陪着吃几杯酒而已,活又轻松,四人欢喜不已,话都更加实诚了,几乎是问什么就答什么,不多时,逄枭就连他们是哪里人,到底怎么沦落风尘的经历都搞清楚了。
说笑片刻,酒足饭饱,逄枭搂着秦宜宁继续看楼下的表演,仿佛对那些歌舞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