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陆喜见面前之人似有惧怕之意,不由轻笑了一声道,“在下不才,正是陆家的家人,昨日那位被您买上船的拂雪姑娘正是在下未过门的妻子。您用了多少金银,在下会如数奉还,还请这位公子给在下几分薄面,将人放还。”
陆喜不吵不闹好好讲道理时,的确带出了几分大家气度,可见这人刚才是真的急了,对待那个拂雪也是用情至深。
逄枭与秦宜宁对视了一眼,随即嘲讽道:“哦,你是什么人,就能代表陆门世家了?”
陆喜一噎,心里有些不甘,面上却依旧在笑着,道:“在下是陆家大少爷身边得力的人。公子若肯将拂雪*给我,咱们就也算交了个朋友。”
话说到此处,陆喜忽然话锋一转:“若是你不肯答应,那就别怪我要去回我家少爷了。”
“大胆!你算什么东西,还敢来威胁本少爷!我万家几代人,还没被人给吓怕过!”逄枭一跺脚,怒不可遏的道,“将这个仗着主子势力随便在外头招摇的大胆下人给本少爷抓起来!”
“是!”虎子和几个精虎卫都像是打了鸡血,一瞬间兴奋不已,上前去就将陆喜捆了,提着人直接上了船,将人丢在甲板上。
陆喜素来以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