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喜,大步回卧房去找秦宜宁了。
秦宜宁这时正在和冰糖、寄云一起描花样子,听寄云说带着拂雪出去的事。
“那个拂雪人品真的靠不住,嘴皮子功夫厉害的很,顺势打探消息的本事不错,可惜自作聪明,总将别人看成傻子,哄骗人的招数除了说好听的话捧着人也没别的了。而且很贪心,又馋,见了什么都要尝尝,什么都想多买一些她带回去。”
寄云摇着头道:“陆家居然也有这样的婢女,看来真是一样米养出百样人来。”
冰糖咂舌道:“这样的品性,说不定他家少爷卖了她也并没冤枉她。”
逄枭走到门前正好听见这句,笑着道:“你还真说对了,这人并没被冤枉。”
“爷。”冰糖和寄云都站起来行礼。
秦宜宁抬起头笑了笑:“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了?”
“也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就像咱们先前猜测的,她为了往上爬,勾引少爷身边的小厮,还有府里大管家的儿子,回头又去跟大少爷献媚,结果陆大少不吃她那一套,看透她的本性就将她提脚卖了。
“想来陆大少也是气恼着了,好心给亲随选了个媳妇,竟是这样货色,又不好直接告诉兄弟他的未婚妻来勾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