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就将你丢进湖里喂鱼!”
逄枭一下就闭了嘴,怂的酣畅淋漓。
画舫统共就这么大一点儿,很快就有人从船舱里将陆喜和拂雪都找了出来。
陆喜泪痕未干,身上并无明显的伤痕,人却憔悴许多。陆征看的直皱眉,立即吩咐道:“还不快松绑?”
方才帮陆征说话的中年男子立即上前去将陆喜身上的绳子松开。
陆喜抬起头,恍恍惚惚的道了声:“元大掌柜,多谢。”
“快起来吧,大少爷知道你出来了就没回府,担心的什么似的,连夜就带着人赶来寻你了。”元大掌柜叹息道。
陆喜爬正了身子,满是歉意和懊悔的给陆征磕头:“大少爷,是小的的不是,是我不知好歹……是我的错,是我不对!”
得知真相后,他深受打击,此时也已经明白陆征的一番苦心,更狠拂雪为何要如此耍弄他,利用他。
懊悔、自责、愤怒、伤心,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陆喜一时间泣泪滂沱,趴伏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
陆征一时没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看陆喜哭的这般伤心,心里都是一阵难过,赶忙双手将人搀起来,多余的话一句没问,只道:“好了,有什么事咱们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