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盛酒楼这样一宣传,满丹州城的人都知道了有个阔少家的小妾要过生辰,鼎盛酒楼十月初十那天可以免费吃喝。大家好奇者有之,鄙夷者有之,还有很多人都想着去吃这冤大头一顿的。
此事自然瞒不过陆征。
这些日陆征一直板着一张脸,似有满腹心事,陆喜自然是不敢多言,只安静的在一旁伺候着。
“鼎盛酒楼?流水席?”陆征冷笑,“想不到那么个占小便宜上瘾的人,竟舍得在鼎盛酒楼做流水席,真是铁公鸡也会长毛拔了。”
陆喜也道:“他就是在摆阔。要我说,宁娘子也真是算不开账,少爷送她价值连城的头面她不要,反过来在乎那草包的一天流水席,流水席能值多少。”
陆征心里也是这样想,越想越心烦,偏陆喜还将话说了出来,就更戳他的心窝子了。
陆征烦躁的起身进了屋。
陆喜知道失言,也不敢在多说。待过了一会,陆征的脸色好看一些了。陆喜才敢问:“少爷,您下月初十要不要去?”
“去哪?吃流水席?还是继续去上赶着讨好宁娘子?”
陆喜不敢说话。
“本少爷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偏她不识相,难道我就要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