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逄枭当即“横眉怒目”的看过来。却在对上她温柔双眼是一下就破了功,噗一声笑了。
“好了,好了,又不是小孩子,我哪里至于就生气了?不过是要回去做事了。咱们的轻松日子就到头了,有些怅然罢了。”
秦宜宁理解的点头。若比起来,逄枭的日子压力要大得多,毕竟真正在朝堂中沉浮的人是他,她整天呆在家里尚且觉得朝中的事压的喘不过气来,何况逄枭这个身在局中的?
秦宜宁放下手炉,起身搂住了逄枭。
“往后咱们的日子会好的,就譬如当初我被鞑靼人抓了去,不是也没想过还能一家团聚么。”
逄枭也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脸埋在她的怀里,“若依着你这么说的,在往早说,我还以为咱们想成婚都已是天大的难题,现在咱们不但成了亲,孩子都有了俩了。”
“正是这个意思 呢。过日子就是要有个奔头。只要咱们都不放弃,总有一切都好转的一天。”
逄枭有时候是当真佩服秦宜宁的韧性,也庆幸她有这样的韧性。若非她是这样的性子,恐怕早些年失怙之时就已命丧黄泉了,哪里还有他们后来的相许。
“爷。”
这时,舱门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