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真刀真枪的斗一场咱们是不怕的,至于其他也都无所谓。”
他们从不会主动去谋害谁,但遇上有人想要害他们,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
这次如果他们不是从秋飞珊处得了消息,真正等到一心向着李启天和秋家的钦差到了旧都,一大家子人都在这里,会出什么事还都不知道。
他们只能放缓于未然,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时候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王妃,船已靠近码头了。”
“知道了。”秦宜宁看了看几个大包裹和箱笼,想了想道:“这些东西之后可以慢慢的运送回去,也不要一下子都运回去免得扎眼。我稍后乘车单独走,让王爷乔装之后悄悄地回军营,再光明正大的回府。”
“知道了。王爷才刚已经安排过了,王妃放心吧,绝不会叫人看出来的。”
正说着话,逄枭回来了。
二人又商定了一番,秦宜宁就问起了元玉江。
逄枭冷笑道:“那老小子还不知悔改,依旧惦记着你呢。你不必理会了,这人我会处置。”
秦宜宁看逄枭的脸色不好看,就知道他这会儿被元玉江气的不轻。想来任何一个男子,妻子被人惦记着心里也都不会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