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必有再见之日,你我也不必如此悲观。”
“是。”秦宜宁与逄枭异口同声。
谢岳与徐渭之在看的也不免心生恻隐,与秦槐远保证道:“秦公放心,我二人定会竭尽全力辅佐王爷,绝不会有半分懈怠!”
“我信二位先生,从此就要多劳二位了。”
“不敢当。这是我二人应当做的。。”
一家人商定好了策略,逄枭就先安排人送谢岳和徐渭之回去。
秦宜宁随着秦槐远回了内宅。
路上并无旁人,秦宜宁借机问:“父亲,曹姨此番还跟随你们同去吗?”
秦宜宁想关心父亲,但因是外嫁之女,到底不好直接询问父亲纳妾之事,只能如此委婉的问询。
秦槐远自然明白秦宜宁的意思 ,苦涩的道:“我想询问她的意思 ,但是她对我避而不见。一直在客院居住,不肯来府中走动,我也不好再去烦她。”
秦宜宁听秦槐远主动说起细节,便知他是真的迷茫了。
这种事,秦槐远即便有什么为难之处,也不会去与孙氏商量吧?兄弟之间说这些倒是可以,但是以秦槐远性格,也绝对不会在二叔和三叔面前跌了做兄长的威严,否则往后家族里还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