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住过的硕人斋,左边是老太君的慈孝园,往里去则是兴宁园。
冬日里夜黑风高,无星无月,只靠着硕人斋的灯光照亮眼前的路,湖面上漆黑一片,仿佛聚了一湖漆黑的墨汁。
秦槐远抿唇站在原地,看着漆黑的湖面,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半晌,他才有些沙哑的道:“原来如此。想来她便是这么想的了。然而我却并没有轻视她的意思 。”
秦宜宁点了点头,叹息道:“父亲有什么想法,也可以直接告诉曹姨,曹姨并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我知道。当初她奉旨而来,我们是同僚关系,自然只能敬而远之。后来我不想耽搁她,她有心做我的侍卫,不再做妾室,我当然是应允的,没道理人不愿意,我还要强留人在身边。
“乃至于后来,大燕灭亡,咱们一家子经历了多少劫难才艰难的到了大周,我知道前途渺茫,很有可能随时成为三派斗争的牺牲品,我又如何能拉她入泥潭?她不做我的妾室,只做侍卫,随时都可以离开。
“她本来可以自由自在,难道因我一己之私,就让她陪葬?也是到了现在,我即将隐居夕月,再不想涉入尘世,生活趋于安稳了,才想着与她提起这事,可她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