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她站起身,告诉秋露和连小粥帮忙照看昭哥儿和晗哥儿,自己取来白狐毛领子披风披好,便抱着手炉带上寄云往前头去。
她知道孙氏告诉她这个,是想让她多少给姚氏一些台阶儿下。
秦宜宁虽然觉得姚氏的人品堪忧,到底那也是逄枭的生母,孙氏分析的也有一定道理,总不好一直撕破脸,叫逄枭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吧?
况且若是她和逄枭出了什么事,往后也就没有再见姚氏的机会了。
她不过是与婆母有龃龉,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没有必要那般小肚鸡肠。倒不如大方一些,好歹给彼此留下个好念想。
秦宜宁快步走向前院,迎面就看到两个穿了深青色棉比甲的年长仆妇一左一右扶着姚氏从马车上下来。
姚氏穿着玫红色对襟小袄,披着一件红色的皮裘,下了车便接过暖手炉抱着。
“怎么这么慢,不是说今日上午就能到的?”
“回老夫人,这也没晚多少,咱们路上稍微绕了一些路走。”婆子堆笑。
姚氏不悦的道:“没事绕什么路,你们当我儿子再不关心我了就怠慢于我?我现在回来了!仔细会头告诉我儿子,叫他治罪你们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