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道:“我说宜姐儿衣裳裙子怎么就这样了!原来是你干的!”
马氏气的恨不能踹姚氏几脚,“自己家的人,你却这般下黑手,你安的是什么心!”
姚氏此时正陷入“爹不疼娘不爱”的境地中,姚成谷和马氏都不肯帮她说话,她早已委屈之极,这一切她都算在了秦宜宁身上。她又不是四五岁,她已经是四五十岁的人了,还要被爹娘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如此对待,说打就打,说骂就骂,自己的儿子也不跟她亲近,还将她送乡下去受苦。
姚氏怒吼道:“那小娼妇苛待于我,又不肯让我儿纳妾,我就是烧死她了,你们抓我去见官吧!我儿子是当朝王爷,我看你们谁能将我怎么样!”
“你!不孝女!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我今天还不如直接打死了你了事!”
“外婆,您息怒!”
好好的场面,又闹了起来。
秦槐远凝眉,对秦宜宁的这个婆婆当真是无话可说了。
“这是怎么了!”就在这时候,逄枭快步从侧门跑了进来,看院子里乱做一团,眉头就拧了起来。
他先是询问的看向秦宜宁,可秦宜宁这会子正忙着去拉马氏。
逄枭一时没看出秦宜宁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