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才刚我都去问清楚了。是我太无能,没能在这些事上做好,才让你总是受委屈。若不是因为我,当初你也不会被思 勤绑走,又哪里有后面这些诽谤?这些事说到底都怪不得你,是因为我带累了你,才会让你至此地步。”
秦宜宁笑着摇头,细白的手一下下拍着逄枭弓起的背脊,“别胡思 乱想,你何至于就做的不好成那样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当世不知有多少人羡慕我能够嫁给你。”
“可是也没几个人知道嫁给我有多危险,更没人知道你嫁给我之后受了多少罪。”
逄枭摇着头,“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这些都是我的过。岳父和岳母一定气坏了吧?”
“他们生气也是暂时的,一家人终归是一家人,我父亲母亲不会计较那么多的。”
逄枭抿着唇不说话,许久才道:“我都没脸去见岳父。”
“你别想那么多,岳父岳父,也是父亲,做父母的怎么会与自己的孩子计较这些?况且父亲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这件事与你有什么相干?”
“怎么会与我无关?”逄枭长叹了一声,拉着秦宜宁去拔步床边坐下,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粗糙修长的大掌之上把玩。
“岳父答应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