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宜姐儿及时安排了人来营救,我恐怕早已殒命,丢了性命还不算,还要牵累家中人获罪。
“再后来,咱们秦府一家能够安全离开京城,宜姐儿自个儿留下来殿后,暗中将在坐的所有人都偷偷的送了出来……”
秦槐远说到此处,声音忽然有些发哽,看向秦宜宁时双眼似乎含了水光。
“宜姐儿,你是一个好孩子。为父不在时,你帮衬你二叔和三叔不少,家里许多事也靠你支撑。你为为父守护咱们家,几次三番差点牺牲自己,你付出良多,不论是金钱上,还是精力上,你默默地做了那么多事……为父心里感激你,也对不住你。”
秦宜宁眼眶一下就湿润了,赶忙起身摇头,“父亲,您说这个做什么,一家人何必说这些?”
秦槐远摇摇头,端着酒杯走到秦宜宁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而对在座之人道:“这一次,咱们所有人搬迁去的沙漠绿洲,是早年宜姐儿被鞑靼乌特金汗绑架后好容易逃脱,后来一路逃亡时发现的。
“我当日被宜姐儿手下的青天盟堂主接去绿洲小住时,也听说了当日在夕月发生过的事,宜姐儿当日所经历的的,真真是九死一生啊。但好在,一切结果都是好的。现在宜姐儿留了人在那里经营,那里的